第(1/3)页 齐昌府内鹬子山的山匪并不出名,不像铁洞三十六寨那般自立山头,算半个武林门派,规模能和州府衙门较劲。 或许这也是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的原因。 齐山沿着熟悉的山道上山,近二十年了,他终于又回到了这里。 离家时还是少年,归来时却已近不惑之年。 许是近乡情怯,才走到半山腰,齐山便停住了,遥望着山巅。 簌簌—— 细小的声音,如同树梢被风吹过。 齐山眸子忽然动了动,有埋伏。 他右脚在地面划了个半弧,这是鬼家三绝腿的起势。 林中领头的人抬手制止其他人动手,盯着齐山的面容看了片刻,忽然大喝了一声:“是鬼山!” 齐山坐在了寨子里,门口数名小孩探着头好奇地张望。 “都是糙茶。”鬼四端了茶进来往桌上一放,不客气地说:“你在陆氏的金窝窝里住惯了,恐怕不习惯我们这样的地方吧。” 齐山不接他的酸话,问:“爹呢?” 鬼四提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“喊了,他来不来见你是他的事。” 齐山看了眼天色,有些心急,“我今日必须得见到爹。” “你先说你来干什么?”鬼四说:“你也看见了,剿匪的那帮兵已经来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攻上来,怎么原来不愿意和我们同流合污,现在是来愿意来同生共死了?” 齐山道:“我没工夫和你斗嘴,我是来救人的,晚了就真没机会了。” “你?”鬼四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“看来你在外面混得很好嘛,是练就了什么绝世神功,能以一当万?” “鬼四!”齐山怒斥道:“你们进京告御状的人已经死了!你再不去喊爹出来,我们明日都得死在这里。” 鬼四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,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知道?” 他眸光动了动,“你等着!”说完大步离开。 日头渐渐升上了头顶,鹬子山往东十里处道一棵孤零零的道旁树下,沈妤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,休闲地喝着茶。 她身后只带了两人,是谢停舟分派给她的近卫。 第(1/3)页